梁时清听了总经理的说法,觉得杭思潼倒也没胡说, 想了想, 就说干脆来一次全範围杀虫,为了客人以及员工们的安全, 有些虫子真的很毒,被咬到就不好了。
“杀虫是庄园每年的固定流程,今年弄这麽大规模,是因为今年的天气过于好了,很多会伤人的虫子提前出来,必须要为大家的安全考虑。”梁时清耐心解释,他不知道只是杀虫而已,杭思潼为什麽这麽气。
杭思潼一听,就当他承认,气得瞪他一眼,又顺手拍了猪精的狗头一巴掌,硬是吓得边牧不敢贼了,一下蹿起来,老实给杭思潼带路往回走。
梁时清一脸懵,怎麽他就被瞪了?
怎麽就突然生气了?
怎麽猪精还连带着被扇巴掌了?
他是老板!有这麽给老板脸色看的?
即将辞职的了不起啊?
梁时清气得想追过去问为什麽,结果猪精跑过来呜呜哭,看起来十分委屈,这麽一打岔,等梁时清推开猪精再往前看的时候,哪里还有杭思潼的身影。
找半天没见人,梁时清掏出手机想给杭思潼打电话质问她为什麽扇自己的狗,又忽然想起来,好像自从上次抓过她摸鱼后,但凡上班时间,她都不会碰手机一下,根本找不到人。
这口气不上不下的,梁时清感觉能给自己憋过去,又拉不下面子去问别人,他将牵引绳给猪精绑上,拖着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