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就拿下它,”陈聪舒了一口气,握拳,说,“那我把银背的前置录影打开,上次忘开了,我们仨的飒爽英姿都没被记录下来。”
“嗯,开吧,”她遥遥一望那只沉睡的巨兽,顿了顿,说,“我有个想法。”
段不容:“什麽想法?”
“完成地下任务后无缝衔接支援地上的想法。”林争渡说。
——
“要和我‘同归于尽’吗?”陈禾亭说,用与平常无异的冷静腔调问道。
烦。
陈禾加听得青筋冒出,她讽笑一声,说:“这不是你期望的吗?”飞来的索系刺球锤锤被她的鞭子缠住,但软索也不甘示弱地回缠上来,两件武器最终绞成一团。
双胞胎的机甲同时松开,纠缠在一起的武器就这麽被丢在地上,二人又抽出新的武器。
队友被甩飞到脚下,穗左手捞了一把,右手擡剑挡下秩的一击。
这一幕让陈禾加越来越愤怒,不由得又爆发出力气,连连挥剑,双剑交鸣不断,她吼道:“陈禾亭你是不是有病啊?搞什麽手足相杀的戏码,无不无聊?”
陈禾亭说:“可能有病吧,谁知道呢?”
对面的语气越淡,陈禾加越愤怒,她之前展现出来的稳重全是假的,她气得要死,她什麽都没干,她的好姐姐就莫名其妙跟她置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