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陆陆续续清醒了,清点物资,再收好帐篷,便要準备出发。林争渡和陈禾亭进行交接,这下子密封箱被放进了鲸鱼瞳的驾驶舱,林争渡就把它放在手边,偶尔当扶手撑撑手肘。
谷上这一片没什麽生物,走了十公里,他们连变异兽的毛都没看到了,看样子全都集中在裂谷里了。
到了边缘,林争渡驾驶鲸鱼瞳从背仓里拿出攀登绳,单膝蹲着固定,沉心固定间,脑里出现感应——附近有别的机甲存在。
虞容之在她对面,看到鲸鱼瞳机警地擡头,也迅速巡视一圈,说:“有人吗?”
有人,还是七个人,从谷底靠近,应该是在蹲他们。
林争渡换了一种说法,她说:“我感觉下面会有人蹲我们。”
“……”原本等着林争渡开口的六人陷入沉默一霎。
【来了来了,固定频道之“到底谁能蹲成功林争渡”。】
【我真的赞同林争渡窃听了直播的说法。(认真脸)】
段不容调侃道:“这是什麽?鲸鱼的生物声吶感应吗?”
陈聪:“信了。”
陈聪在区赛就见证过林争渡的“好运”,也是最早一批被林争渡忽悠感应的人,因此非常盲信林争渡的判断。
段璟说:“很有可能,我们用的飞行器有噪音,有人发现新队伍来了的概率挺大,他们再推测我们不选择夜间而是破晓下谷,直接蹲守,等我们下攀、防备力较弱的时候出手。”
陈禾亭只蹦出来几个字:“那反杀。”
大家没有乱了节奏,继续埋头固定攀登绳,因为是机甲使用型的攀登绳,它的固定流程要更複杂一点,大家也正好借着这时间讨论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