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见。”辛克莱说着,目光朝她身后一望,顿了顿,转身离开了。
林争渡凝望着辛克莱的背影, 若有所思, 一直望着出口人流的玻璃头也不转过来, 只说:“你人缘还挺好的。”
林争渡转回视线, 说:“学生。”
玻璃:?
玻璃:“你到底有几个学生?”
林争渡数了数,说:“线下见过八个。”
这不就是说线上还有一堆吗?
玻璃:“……”
玻璃:“攒教学经验,然后丰富个人简历?”
林争渡正色道:“放松。赚钱。”
“……好吧, ”玻璃说, “不过我说啊,看样子,你和这些学生的关系都还不错。”
“是挺不错。”林争渡看到了虞容之的身影——非常颓丧、憔悴的脸, 身形都不似以前那般挺拔了。
“没问题吗?”玻璃也看到虞容之了, 擡起手挥了挥。
林争渡一默。
没问题吗?即便他没将问补全,林争渡也读懂他的意思了——没问题吗?关系不错的话, 在之后的计划中,你会觉得苦恼吗?
二人都深知,这近十年的生活早已经稀松平常,可它是不正常的、病态的,一旦接触到外面的世界,更是相形见绌。
而林争渡又偏偏在近半年内搭建了非常多关系线。
林争渡说:“幸好,只是认识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