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维总是活跃的,但是与之相反的是,过往的记忆在这样活跃的思维里慢慢沉寂,就像死鱼一般,被那群跳跃、摆尾的鲜活的鱼拍下海面,下沉到她再也抓不到的地方。
这是记忆最常见的特点,大部分人都得接受。
糖果接受记忆的淡化,但她不想让眼睛只留在记忆里。
这是自私吗?
如果是,那又何妨。
她想把珍惜的同伴都留在这个永恒的“此刻”,擡眼时、思念时,都鲜活地存在着,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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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
“我在。”糖果身周环绕着数百个屏幕,她的眼眸迅速扫视,双手有条不紊。
林争渡的声音从耳机那边传来:“待会儿我会进实验室,你在白蚁战略里是重要的一环,战力又相对低,一定注意安全。”
“姐,放心,”她轻松道,“这局稳赢,待会儿见。”
房间外守着十个白蚁成员,房间内灯雪等候,除此之外,林争渡也控制了机甲部的限制机甲守在她身旁,不会有什麽问题的,她只需要做好技术支持就行。
林争渡没在说话,而克洛也将注意力放在了一处监控上——船长和红蝎狭路相逢了。
船长并不意外,而红蝎也没那麽意外,他迅速调整好了神态,“果然啊,那个眼睛试图说服我,就是早有準备了。”
船长说:“龙舌要除掉你,这你也知道?”
红蝎抓了抓脸,抓出几道血印,他的语气却是轻松的,说:“蚁群早就要完蛋了,自从龙舌和眼睛关系恶化后,组织里有多少人焦虑,你们知道吗?分部的焦虑情绪甚至更加严重,但是你们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