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皱眉啊?不爽吗?”亚修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然后呢?”
“疼,不过属于还能接受的程度,”林争渡说,“可以继续了吗?”
“你还真吃了啊?”亚修更兴奋了,说,“咱们堂堂四一冠军,居然也会为了成绩而吃药,说到底,我们都是一路货色。”
林争渡把话题扯回来:“我不会在绿堡星待太久,要在离开前拿到药。”
“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亚修这样说着,手上还是打开了外脑,“我先给她说一声,好吧?”
发了讯息后,亚修看着林争渡,满脸愉悦,“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嗯,”林争渡现在懒得怼他了,“那就好好抓着,别让它溜走了。”
“父亲”
“今天怎麽有兴致来花房?”
龙舌正在花丛中, 他对着林争渡微微一笑,手上还戴着手套,左手攥着一把剪刀。身旁其他的花丛中的野旗花都被齐齐的切掉了, 只剩下面前的这一小片还鲜豔豔地开着。
剩下的一片花也会被他切去。
“到处走走。”
林争渡扫过一眼,她本就对龙舌没有好印象,现在因为做梦而获得的记忆,面对他更觉不爽, 因此没有好脸色给他。
林争渡淡淡地问道:“这些花全都要剪了吗?”
“嗯, ”龙舌说,“花期快过了,剪了也好,物尽其用。”
而后忽然又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