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还是接通了,“玻璃。”
那头的人不说话,只剩下呼吸声。林争渡:“误触了吗?”说完,她直接挂掉。
下一秒又弹起来通话邀请。
林争渡等了十秒,再接通——
“如果要杀龙舌,你下得了手吗?”
没有平常的插科打诨,也没有铺垫,玻璃就这麽直接地问出来。
林争渡一顿,说:“我可以。”
她不熟悉龙舌,也没有与他一同长大的经历,没有其他情愫,只要坚定,龙舌与自己心中的“正确”相悖,不必在意他的动机、他可能有的苦衷,林争渡想,她下得了手。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说完,玻璃就挂断了通话。
“……”
林争渡拉起被子蒙住自己,发了一会儿怔,等到她觉得该睡了,目光重新聚焦。
顶部的灯光透过薄被透了进来,朦胧似雾,被子内里的絮状物体就像血丝一般。
这让她短暂地想起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