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长念了某个人的名字,一架机甲上前开始行动,蹲下身,将盾牌防在身前,然后飞速地卸下了驾驶舱舱门。
自内爬出一名机甲单兵,犹如溺水后获救,她伏在机甲的身上,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呼吸,喉咙发出短促的声响。
都是曾经的战友,多少有些不忍,还有人不禁上前一步,低唤其名:“桑亚。”
确认没有危机后,负责打开舱门的机甲再次靠近,将这个名叫“桑亚”的单兵掀到正面,“说,指使你们的是谁!”
“……”桑亚仍旧在平複呼吸,试图挣扎说话。
鲸鱼瞳迈步过去,跪下身子,将头颅贴得更近一点,听到她以微弱的声音说:“……救、先救其他人。”
林争渡说:“先把所有人都拉出来。”
桑亚出言急切,眼里还蓄满了情绪不明的泪花,在听到林争渡传达出自己的话后,重重地点了两下头,闭上双眼,泪才滚出眼眶。
断肢机甲里的所有单兵都被救了出来,无一不是第一位单兵桑亚那样的状态。
一队队长看了一阵子,沉声说:“这不是与机甲共感産生的伤痛,更像是神经连接遭到攻击了。”
言罢,不由得多看了鲸鱼瞳一眼。
桑亚恢複一点精力,说:“我在落地后就发现和机甲断连,然后就失去了行动能力和意识,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它在行动。”
“……我也是。”旁边瘫倒的单兵说。
即便口径一致,其他人却不敢轻易相信,一队队长沉默了一瞬,说:“万一这是你们提前说好的借口呢?恕我无法完全相信,我们得先把你们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