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笑意不减,“非要我哭给你看吗?”
“不劳烦你了。”玻璃接道,身子保持不动,未受伤的手敲着桌面。
林争渡说:“怎麽还挨打了?”
“交易纠纷,我也还手了,”玻璃不愿意多说,别开脸,“没大问题,虞容之小题大做了。”
“他就是悄悄地不服气,也没在你面前说。”
自上次与龙舌对话后,林争渡和玻璃已经有十二天没联系了,她说:“今天下午就公布赛场了,大概再过一两天,我就要啓程离开赫希星了。你多保重。”
“嗯。”
林争渡忽然发现玻璃的情绪不太对劲,偏头看着他的脸,似笑非笑道:“你怎麽有点伤感?”
玻璃瞪了她一眼,话在嘴边,却又止住了话,“……”
林争渡说:“又不是这辈子见不到面了。”
玻璃:“你听听这话吉利吗?”
玻璃:“而且我离开绿堡星的时候你也是这麽说的。”
林争渡笑意一敛,停了停,说:“只要不在绿堡星,怎麽样都好见面。就像你和k、飞鸟一样,在一个星就做飞车,不同星就乘舰船。”
玻璃:“得了吧。”
林争渡:“不信算了。”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林争渡又说:“关于组织里的行动,我有个新的想法。但是考虑不够完善,等这次末赛结束,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