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林争渡说:“你在他那儿工资够用吗?”
虞容之顿了顿,笑着说:“够用的。”
“说起来, ”他把抱在怀里的双肩包搁到座椅旁侧,姿势放松些,“在看到无根水的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它是泽恩哥的手笔。只是没想到,你们关系竟然这麽好。”
“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林争渡说,又主动提起话题,“你有他做的武器吗?”
“有哦,”虞容之点开面板,再次开了共享,给林争渡看了几段视频录像,录像中的灰绿色机甲分别使用了短刀、长刀、长枪、弓箭和複合炮,“我就这五样,全都是他的作品。”
“泽恩哥他,是个好人呢。”虞容之轻笑道。
“嗯。”
毋庸置疑,玻璃是个很仗义、慷慨的同伴。她又说:“你在看的那个视频……”
“哦,那个啊,是最近论坛很火的无偿分享课程哦。不过不知道你报的什麽语言?那位是教地球语中汉语的。”
虞容之把页面调到刚刚看的那一页,林争渡瞥了一眼,从别人的角度里看自己,的确很有意思。
林争渡说:“我也是考的汉语。”
“那正好可以看看,我觉得讲挺好的。”
林争渡闻言,嘴角微扬,“是麽?”
“嗯嗯。”
林争渡说:“怎麽会想到报考这一门?”
“你呢?”虞容之主动反问道:“你为什麽想到报考它?”
“有母语环境,很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