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是玻璃,慢慢擡眼,拟要表达想法,然而来者立定在她的斜后方,弯腰、侧转身子,正歪着头看她。
“……”
“姐姐,”来者嘴角弯弯,浅笑着说,“生面孔诶,我没在这见过你。”
林争渡凝固了。
这人,谁啊?
不待细想,身子倒先反应过来,扫腿、擒手、翻身膝盖顶住其背。
叮叮咚咚掀起声响,玻璃背上都惊出冷汗,疾步沖进来一看——
林争渡把人压在身下,锁住了双腕,身下的人脸贴着地面,还有点懵。
玻璃松了一口气,“……是自己人。”
林争渡:“哦。”
林争渡松手收腿,站到一旁。
莫名其妙挨打的人双手撑着地面,坐起来,面颊上压出了红印,他愣愣地看了一阵子林争渡,忽然笑了起来。
玻璃走过来,一掌拍在他后脑上,“你怎麽惹她了?”
“抱歉抱歉,吓到人了。”他双手合十,小幅度地点头道歉。
玻璃介绍道:“这位是在我这儿打工的。”
“你好,”他站起来,向林争渡伸出手,“我叫虞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