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昨晚刚好有人提到这件事,”林争渡拉来一把椅子坐下,“或许这个也是我们的一个调查方向。”
玻璃想了想,又输入一道指令,他择取一个光幕,念道:“据传,在该实验室中担任要职的还有邱岑霜长官的丈夫……”
他脸色一沉,不想念了。
林争渡注意到他神态的变化,玻璃偏头来看她,说:“69年的事情,你完全没记忆吧?”
她是68年出生的,69年才一岁,林争渡摇摇头。
玻璃说:“一件旧事。69年绿血案发生之前,邱岑霜曾秘密访绿堡星。”
“我当时不过六岁,对这些没什麽概念,但母亲在那段时间非常兴奋,换上了贵重的衣服,甚至收拾好了行李,拉着我说,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但我们没有。在邱岑霜走后没多久,就发生了绿血案。我不认为这是巧合。”
林争渡完全不知道这桩事,她吸了一口气,说:“……那绿血,会和外族势力有关吗?”
玻璃一滞。
他说:“我和飞鸟进入蚁群后,把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告诉你们了。”
“玻璃,我没有质疑你们,但是你能保证绿血完全没有外部势力的推动吗?”
“我不能。我在绿血里又不是过日子的,没閑心去管东管西。”
旧事重提,玻璃情绪起伏陡然增大,手指胡乱地滑动操作台的触屏。
飞鸟的父亲上台并推出行动方案后没多久,组织带回来一个孩子,据说是多次进入禁区企图带回母亲的尸体,却毫发无伤。绿血以“带回他母亲的尸体”为筹码,将男孩引进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