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悦得寸进尺说:“能晚点取胸甲吗?我想再多待一会儿,这样排名靠前一点。”
林争渡就当休息了,说:“好。”
丹潮就直接坐在擂台上,双臂搭着膝盖。林思悦问:“你的工作是什麽?”
“家教。”
“我是雇佣机甲驾驶员。”
林争渡“唔”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职业。
“没听过吗?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林思悦笑叹着说,“有些人很有钱,可以买下数个机甲,但是精神力不行,没法驾驶机甲,所以会雇佣人来驾驶,我就是干这活的。吴起承是我的‘同事’。
“我和吴起承从十二岁就开始干这个了,我们都是穷小孩,偶然被发现有精神力,第一个老板雇下我们,把我们带到他的收藏室,有十几个机甲,什麽颜色都有,他让我们一个个试,每天换着驾驶。
“那时候我们很满足,有吃有住还有钱,有好多机甲,还有什麽更好的事情呢?我偷偷驾驶机甲溜出去过,给以前看不起我的同伴炫耀机甲,虚荣心从来没有这麽被满足过。
“但是等我们长大几岁,才意识到这些机甲不属于我们。我们可以一天接好几单,换着不同的机甲,给人当坐骑、表演、当活招牌,钱拿到手,但孤零零地回到家,没有机甲。
“我攒了很久的钱,买下了一个老主顾不要的机甲,把它给涂装成橙色,因为我驾驶的第一个机甲是橙色。三年前,我开始参加机甲赛。
“……抱歉,不知不觉地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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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潮走过来,展开双臂。
林思悦说:“去外面夺冠,不要回来了,把位置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