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
丹潮从后背取出两件武器,形状特别,一头刃长而细,朝内弯曲,一头连接着把手和近似镰刀的刃。
林争渡对这个有些眼熟,她或许曾经在什麽古书里见过,她可以确定这是中国古代冷兵器,某种多刃武器。
林思悦说:“是鈎。”
鲸鱼瞳将刀撤到手中,起了刀势,握刀上步直劈丹潮面门,两道银光交剪,丹潮的反手交叠双鈎,将刀架住。
鲸鱼瞳不等丹潮的走势定住,抖腕斜削其肩,左鈎鈎头抵住刀,右鈎朝鲸鱼瞳肩部点去。
鲸鱼瞳撤后一步避开此击。
这鈎确有妙处。
刀鈎相击,互拆了数招。
丹潮朝鲸鱼瞳发了一弹,鲸鱼瞳翻身避开,推力使得丹潮也朝后暴退数步。
丹潮定步之后,双鈎鈎头互扣,丹潮仅执一个鈎把,双足磨转,将连成一体的鈎朝欺近的鲸鱼瞳一甩。
多刃武器的又一妙处。
林争渡一边惊喜,一边驾驶鲸鱼瞳握紧刀,再次逼近丹潮,这次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武器相撞的震声一响未尽一响就起,连缀不绝。
尾大不掉,丹潮的双鈎渐渐跟不上这场急攻,双臂被震得酸麻,连连退步,林思悦屏住呼吸,不敢松懈这口气。
就在丹潮追着鲸鱼瞳的下一招,擡起鈎时,铛——鲸鱼瞳旋身飞斩,蓄势充足的刀一发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