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看了一会儿,擡步,再朝前一迈,看清了白纸里包着的东西。
一束花。
一束鲜豔的塑料假花。
在这个世界里苏醒的第一天,重生的第一天,她就在柜子里翻到的一只塑料假花,那是原身为数不多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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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群基地,会议室。
晦暗的室内,会议桌上的悬浮球投射幽蓝光线,落在座椅上,正襟危坐的人影徐徐浮现。驻星干部就以此集聚在一起。
“事到如今,还有什麽挽回的余地吗?”左侧第三席的干部努力克制情绪,问道:“我们会全力协助总部的行动。”
“很显然,即便明天的权限才会转移,但红蚁他们已经越过我们在执行任务了。真是讽刺,我们竟会落到这个地步。”
“这几年的努力白费了。棒极了,明天开始,我的下属将会成为我的上司。”
爆炸事件让白蚁再一次召开了集中会议,他们显然没有更多力气来愤怒了,眼睛的死亡已经盘旋他们的上方,再也没有什麽能比这个更令人心死。
甚至眼睛一死,就连白蚁也不再能凝聚起来,眼睛最信任的两位分部负责人均缺席。
红蚁绕过白蚁组织了这场闹剧,已经足够体现了最高层对红白两派的倾向,再无转圜的余地。
他们孤立无援了。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