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月浅看了看自己抄录的几首诗词,唇角扬起弧度,点了点头。

觉得这个传统不错。

宣王嘴角一抽,心中为后来的朝臣掬了一把辛酸泪,同时打算给霍瑾瑜瞒着这个“惊喜”。

……

“阿嚏!”霍瑾瑜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

旁边的檀菱、韩致紧张地看着她。

霍瑾瑜拿起帕子擦了擦鼻子,“没事。”

她端起茶盏,抿了口茶,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战报上。

国内比较太平,战报主要是国外的。

最近,英国与葡萄牙人、西班牙人接连打了两场,各有输赢……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现下也通过景行,想要与景朝做生意。

西南地区,鞑靼与瓦刺最近也是骚动不止,侵蚀罗剎国的地盘越来越大,目前鞑靼纠集了五万骑兵北上,打算杀入莫斯科。

面对这种情况,霍瑾瑜早已经做了準备,若是鞑靼敢趁机往南走,她不介意将他们全部闷杀,西南的士兵已经多年没见血了。

正好今年兵部刚刚才改革,正打算进行一次军演,不如位置就放在阿拉山,让他们磨磨手中的刀。

对于鞑靼、瓦刺这种情况,罗剎国当然惊恐异常,他们见识过鞑靼的强悍,罗剎国在清楚他们的意图后,一方面联合沿途的波兰、立陶宛等国守卫国土,延缓鞑靼他们前进的脚步,另外一方面给霍瑾瑜送信求救。

不过信中有一部分控诉、指责霍瑾瑜没安好心,诅咒她引火自焚。

霍瑾瑜表示鞑靼、瓦刺又不是她拴在门外的狗,明明是被她驱赶出去的,是罗剎国引火自焚,当年没有想着留着鞑靼给她搞破坏的想法,鞑靼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