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瞥了瞥一旁幸灾乐祸的贾拓,心中叹气,为什麽他没有大伯的运气。

位于红螺山的第一军事学院已经成立十多年了,从一开始强制勋贵子弟进学,现在已经需要进行武考和文考,除了从地方上升上来,一般勋贵子弟只有从军事学院毕业才会安排职务,若是考不上,就没有机会。

当然若是不想入军事学院,也可以靠祖辈功勋换个监生名额入国子监,只不过那里更费脑子。

而他从十三岁开始考,已经考了两年,还是考不进去。

贾拓察觉他的眼神,俯身揪了揪他的脸颊,“你这是什麽眼神,老子当年入军事学院,也是不得已,羡慕什麽鬼!”

他话音刚落,忠勇侯的吼声在他头顶响起,“贾拓,老子还在这里,你自称什麽老子!”

贾拓:……

他摸了摸鼻子,招呼管家:“将人待下去,小小年纪别真打出毛病了。”

管家迟疑地看了看忠勇侯。

忠勇侯负手仰头看天,不理他。

管家:……

得!老爷这个别扭劲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招呼手下小心将贾平旗给擡走了,然后将院子清了场,将地方留给这两父子。

等人都走完了,忠勇侯仰头灌了一口酒,叹气道:“我老了,以后侯府就交给你们了!”

“与我没关系。”贾拓撇嘴,他早已不是世子。

忠勇侯闻言,顿时瞪眼,“你还怨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