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陛下拿不下主意的事情,一定不是简单的事情。

他才从安南回来,要不要这样折腾他!

徐于菟:“陛下有事尽管吩咐!”

宋致当即踹了他的椅子一下。

混蛋,陛下的事情也敢胡乱答应,问过他没有。

徐于菟:……

洛平川偏头忍笑。

霍瑾瑜两条黛眉轻轻一扬,“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朕这次巡视江南,路过山东时,发现当地一些偏远州府裹脚恶俗盛行,朕甚为生气,所以决定,允许女子参与科举考试!”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霍瑾瑜擡眸就看到三张诧异的脸,她见状,再次挑了挑眉,“你们还需要朕再说一遍吗?”

“陛下!”洛平川瞳孔剧震,半晌说不出其他话。

徐于菟反应过来,笑道:“陛下早前就说过,科举抡才以实力,不以性别,相信各位同僚也能理解。”

“陛下!微臣舟车劳顿……”宋致擡手按住额头,语气虚弱地看着霍瑾瑜。

他就知道陛下不简单,没想到是这事。

霍瑾瑜:……

徐于菟见状,薄唇噙着浅笑,“宋大人,您可是礼部尚书,此事您非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