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您别下床啊!陛下快来了,您躺着为好,这样陛下才能心疼!”

虢国公:“说的也对,你们再给我弄些白面,让我敷敷!”

……

此时在院中的霍瑾瑜:……

刚才才放宽心的虢国公府衆人一头黑线,扶额不忍直视。

他们虢国公府的脸面就这样碎了!

邓盟神色尴尬,“府中下人愚昧,等会儿微臣就去罚他们。”

“无碍!”霍瑾瑜笑了笑。

入了屋,霍瑾瑜就看到虢故宫“乖巧”地躺在床上,听到动静,半撑着身子,有些吃力道:“陛下来了,恕老臣不能给陛下行礼。”

霍瑾瑜两步上前,扶住他的手,“外公躺好就行。”

一旁的侍女在虢国公身后垫了一个靠垫,虢国公半躺在床上,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霍瑾瑜,感慨道:“陛下看着瘦了。”

说话的老人一脸心疼和关切,可是自己却满头枯败的银发,皱纹累累,裸露的双手如同干枯的树皮,筋骨凸出,满身的疲惫和苍老。

“外公你才瘦了!”霍瑾瑜眼眶霎那间泛红,抹过头,声音有些嘶哑,“虢国公府的人怎麽伺候的。”

虢国公摆摆手,“我都八十多,黄土快埋到脖子了,他们就是伺候再尽心,也没办法抵抗时间。”

邓盟:“请陛下降罪,是我没有照顾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