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果然还是孩子啊!”霍瑾瑜闻言含笑摸了摸她的软发,随即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谢少虞他若是教导你们,不需要朕赐的工具,可以随便找个藤条、戒尺、扫帚都可以。你们若是现有仪式感,朕也可以给你们赐两根鸡毛掸子,一人一个,都不用抢。”

此话说的霍月浅、霍云深两人后背发凉,讪笑着看着霍瑾瑜。

他们差点疏忽了。

谢少虞看着表情尴尬的两个孩子,心情也甚是愉快,笑道:“还要看我的笑话吗?以后凑热闹要谨慎,尤其当事人与你们有关系时,知道吗?”

两人焉了吧唧地点了点头。

等到他们离开,谢少虞与霍瑾瑜说了霍月浅、霍云深两人性格之间的相互影响的可能性。

霍瑾瑜捏着下巴,蹙眉道:“这麽说来,月月的性子倒是有解释了。”

若是身边多了一个调皮跳脱、脸皮还有些厚的弟弟,另外一个要麽受影响一起疯,要麽就是极端。

霍瑾瑜觉得若是两人保持目前的性子长大,将来哪个人继承皇位,似乎都不容易吃亏。

想到此,霍瑾瑜也就放宽心。

只要两个孩子心理健康,长成什麽性子,她没什麽干预的念想。

……

四月,礼部準备霍瑾瑜与谢少虞大婚的消息传出,朝野关注颇多。

如长公主猜测的那样,果然有人上奏折劝霍瑾瑜取消大婚,表示现下谢少虞已经封了璇王,不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