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月浅下意识挺直胸膛,“娘!我在!”

霍云深奶声奶气地高举胳膊,“霍云深在此!”

“霍月浅也在!”霍月浅鼓着腮帮,瞪了他一眼。

当她不会说吗?

霍瑾瑜:……

现场一片安静,悠扬的凉风轻轻撩起她的薄衫。

看着两个孩子的架势,感觉像是将要奔赴战场,“力挽狂澜”的大将军。

霍瑾瑜额头降下一滴冷汗,果然中二不分年龄,再小的崽都有可能。

“你们现下既然入学,也不是两三岁的小孩。读书要以明理为要,做学问,也要辨是非,知道吗?”她含笑看着最前面的两个小孩,

霍月浅、霍云深闻言,用力点点头。

他身后那些孩子见状,纷纷点头。

长辈说了,入了宫,要听两位殿下的,他们让往东,就不能往西。

……

六月,第一条长约五里的铁轨在河北的金矿落地。

矿场负责人发现虽然铁路的建设成本高昂,但是运输效率提高,比以往单纯靠人力、蓄力又慢又乱的运输节省了许多,粗略估算现在的效率是以前的五六倍。

其他矿场见使用良好,纷纷跟上,京城的钢铁厂的订单都排到三年后,不止矿厂,港口、码头这些物流运输放到大头也看出了其中的效率,加上不是缺钱的主,也下了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