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笑的眼泪都渗出了水意,听到这话,嘴角上扬道:“难道你就不怕曾太傅的‘以德服人’。”

说来陛下赐给曾太傅的戒尺,明眼人都看出是针对谁的,等着看戏呢,可惜曾太傅得到戒尺后,宋致一直警惕着,没有派上用场。

不止让曾太傅,也让看热闹的人万分失望。

宋致狭长的凤眼微微弯起,揶揄道:“到时候微臣一定拉着殿下跑快些。”

“噗呲!”长公主扭头忍笑。

……

谢少虞此次去安南,一来一回,再加上在安南的时间,就算近些年道路改善了许多,加起来至少也要三个多月。

对于霍月浅、霍云深两个小崽子,一日、两日没见爹爹,还能忍,但是长久看不见,他们肯定要闹人。

两个小家伙听完后,用他们现下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脑袋瓜想了想。

霍月浅眼泪汪汪,“爹爹,你要抛弃月月、云云还有娘吗?”

霍云深也瘪着嘴,看向看戏的霍瑾瑜,“娘,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霍瑾瑜侧身,扶额忍笑,佯装悲伤道:“娘只有你们了,你爹走了,你们要振作起来,保护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