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瑜吞下快顶到嘴边的哈欠,眨了眨眼,“爱卿有何事?”

熊御史拱手道:“陛下,臣今日要参奏的是梁国公赵红曲。”

百官眼睛更大了。

尤其兵部那群人。

梁国公是谁,他是跟着先帝一起打天下的兄弟,朝廷的柱国大臣,还是兵部水师的祖宗,现下南海水师、东海水师的建立都有他的手笔。

霍瑾瑜:“梁国公?”

梁国公现下可不在京城,而是在澎湖那边。

“是!”熊御史沉声道:“梁国公在澎湖奴役倭奴建造各种园子和殿宇,穷兇极奢,实属不敬,请陛下务必严惩。”

霍瑾瑜怔了一下,“熊爱卿,你说清楚,奴役什麽?”

她听错了吧。

衆人也是面带疑惑。

熊御史:“陛下,梁国公这些年利用海上剿寇,捕捉大量倭寇,还与琉球岛本地人勾结贩卖倭人,奴役他们修路、开矿、修宫殿、修河渠,至今已经有将近三万倭人丧命。”

霍瑾瑜:……

徐于菟:“陛下,不如派人去澎湖看一下,看看澎湖是什麽情况,也许是熊御史误会了。”

谢少虞:“陛下,微臣赞成徐大人的说法。”

霍瑾瑜想了想:“既然这样,熊爱卿与谢宰丹一起去澎湖一趟,看看到底发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