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虞听说后,看着身旁盘子里自己从两个儿女搜刮过来十块绿豆糕。
他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让两个小孩明白两个一半就是一块,拒绝他们想要用牙齿分块的想法。
谁曾想,转眼一人就送出去两块。
问清楚当时的状况后,谢少虞也放下找徐于菟算账的想法,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一块绿豆糕,似笑非笑道:“徐于菟,现在受了他们的绿豆糕,未来可要护好他们!若是伤了其中一人,我可不会对你手软。”
……
傍晚,徐于菟散衙,刚回府中,霍永安、徐衔蝉就上门。
看着面前的两人,徐于菟挑眉示意两人坐下。
见徐衔蝉翘着腿,顿时目光斜射,冷声道:“都当娘了,也没个坐相。”
徐衔蝉一听,立马端正坐好,两手搭在身前,“哥哥,我今日穿的也不胖,你怎麽看出来了。”
徐于菟没应她,而是看向霍永安:“永安殿下,下官就这一个妹妹,性格大大咧咧,你们夫妻一体,有事互相商量,未来她若是伤了你,你尽管与我说。”
“切!”徐衔蝉撇嘴,徐大虎居然也变得这般市儈了。
霍永安闻言,眼睛微亮,“大舅哥可以帮我教训徐小猫吗?”
说来惭愧,虽然他是男子,但是论身手,着实打不过徐衔蝉。
徐于菟闻言,薄唇抿起一个完美的弧线,声音温润,又重複了之前最后一句话,“你尽管与我说。”
徐衔蝉:……噗呲!
“……啊?什麽意思?”霍永安懵然,“大舅哥你是想知道徐小猫这些年的恶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