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彙报,安南再次发生叛乱,胡勇的一个儿子与陈氏集结了五千士兵攻入安南王宫,与胡勇械斗两天,最终将胡勇乱刀砍死。
胡勇儿子杀死老子后,称王才一天,就被岳父林氏毒死,意图想要取而代之,不仅将胡勇成年的六个儿子都杀死了,还将胡勇所有的心腹谋士斩杀,仲博达在林氏在王宫举行宴会时,在宴会厅埋下火药,将安南王宫给炸成废墟,林氏、陈氏大半掌权人士被埋入废墟,安南王城三成的建筑都受到损毁,
现在安南国内胡氏、陈氏、林氏相争,现在乱成一锅糊糊。
霍瑾瑜:“仲博达怎麽样?”
荀五:“在王城的兄弟将仲先生救出来时,他伤了左腿,半截腿都炸没了,现在已经送往云南疗伤。”
霍瑾瑜眉间微松,“活着就行。”
荀五顿了一下,“陛下,现下如何安置仲博达?”
霍瑾瑜擡眸:“让他养好伤,朕现下手中可缺人了。”
荀五点头。
霍瑾瑜侧身,看向西南方向,目光幽幽,“安南当年掳走了朕的大臣,现下又伤了他,不管他做了何事,都是朕的子民,由不得他们折辱。安南也到时间了!”
折腾这麽久,安南也弹尽粮绝,是时候收网了。
若是安南林氏听到这话,估计一口血要吐死。
明明是仲博达主动与他们合作,背叛胡勇,最后反而是他们背了锅,还被仲博达放置的炸药一锅端给送走了,他们找谁说委屈。
荀五笑道:“两个小殿下才出生,正好安南将自己献上,也算是一件喜事。”
“也可以这样说。”霍瑾瑜将信放到桌上,吩咐道:“宣兵部尚书、户部尚书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