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这事,朝野估算若论最开心的非谢少虞莫属,至于他后面的谢家,许多人则是生出警惕来,担心谢家未来会成为左右朝政的外戚。

为此虢国公、曾太傅这段时间听到了不少“逆耳忠言”,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曾太傅与谢公相处时,讲这些话告诉他,幸灾乐祸道:“你看看,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可要看好你那一大家子,否则未来清白不保哦!”

谢公听得无语,眼皮经不住颤动,提醒面前人,“你也是少虞的师祖,将来老夫逃不了,你也干净不了。”

“……你倒霉干嘛要拖上老夫。”曾太傅面色一噎,嫌弃地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擡头望了望晴朗的天,唇角扬起笑意,“其实,这些事不用咱们这些老家伙担忧,老夫还是相信陛下的。”

谢公闻言,擡头看了看碧蓝的天,同样愉快道:“老夫也相信少虞。”

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前段时间,宰丹告诉老夫,想要辞官修书。”

谢宰丹现下仍在顾问处,谢少虞成了璇王,同属谢家的谢宰丹就备受其他人关注。

曾太傅眼皮往下一搭,斜眼道:“怎麽?他想给谢少虞让位?想多了,陛下既然选了谢少虞,肯定考虑了谢宰丹的情况,老夫看他是想偷懒。”

谢公:……

还真是不客气。

曾太傅见状,没好气道:“你家谢宰丹与谢少虞的关系难道还比宋致与谢少虞之间近,陛下可曾疏远过宋致?”

“……咳!你说的有道理,回去后,老夫就揍宰丹一顿。”谢公眼角泛起笑纹,“不愧是太傅,比老夫看的通透。”

“哼!”曾太傅才不会被哄道,谢言对于这种事比他想得通,无非就是糊弄他。

谢公倒没有那麽通透,身在局中,而且谢家也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他担心因为自己看顾不周,有人狐假虎威,给少虞惹了麻烦。

谢公回去后,就让谢宰丹跪了三天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