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估算,从三月到现在,安南百姓的伤亡至少达到三十多万,村庄、家族都是成片成片地消失,一些地方因为尸体太多还闹起了瘟疫,引得愈来愈多安南百姓逃亡云南边陲。

云南当地当然不乐意安南这些流民过来,不仅将去安南的路给挖断了,还派人日夜巡逻,同时通知胡勇,让其约束自己境内的子民。

许多安南百姓见景朝这边如此残忍,不禁咒骂,奈何景朝这边油盐不进,他们要麽继续在国内争斗,要麽逃亡其他国家。

周边其他邻国也是一样的态度,禁止他们流亡到自己的地盘,不过他们没有景朝的能力,阻拦不了这些人,造成安南一些流民在不少地方泛滥成灾,尤其与安南接壤的地区。

这些东南亚小国见赶不走他们,一方面向景朝写信求援,一方面给胡勇写信,以重金许诺,让他将自己国土上乱跑的乱民给收拾了,不管利用什麽手段。

霍瑾瑜知道后,怀疑胡勇是故意将人望周边国家赶,这样好占便宜。

至于之前不小心闯到东海的天主教徒已经乘坐景行的船队起航,此次打算与他们头上的主教联系上,以新夷洲为切入点,相信主教也喜欢这个礼物,日后双方也能沟通的更加融洽。

就这样,昌宁十年很快就过去。

回想这一年,对于天下大多数人来说,没什麽大的动蕩,大部分地区还算风调雨顺。

对于京城的百姓,今年又是充实的一年,见证陛下选夫,册封璇王,现在陛下还有了身孕,转眼匆匆,陛下都要当娘。

……

昌宁十一年的开年有些不顺,京畿地区普降大雪,气温比往年都要冷,许多村庄的房屋被压塌,冻死了不少牲畜。

乾清宫暖阁,霍瑾瑜坐在案前,看着京城附近各地送上的损失报告,心中叹气,身为帝王,做过才知道,“风调雨顺”这四个字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