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公公:“老奴自然知道陛下一言九鼎,只是见徐大人这般优质的人才,欣喜罢了。”
霍瑾瑜端茶抿了一口,闻言擡眸道:“朕记得昨日你见到谢少虞,也是这话吧?”
“噗呲!”韩植忍俊不禁。
可不是,谢少虞那时候也与徐于菟这样。
过两日,他觉得洪公公快要变成“人见愁”了。
洪公公老脸无辜,“老奴说了吗?”
“现在天气渐冷,你老人家只需要照顾好自己,若是明年来不及,最迟后年,朕的子嗣估计就有了。”霍瑾瑜思索片刻,给了一个较为準确的答複。
韩植:……
可是陛下,您忘了哄宣王殿下时,说明年有结果吗?
洪公公见状,脸上的笑容终于如释重负,提醒道:“陛下应该将这事与朝臣说一说,省的大家都惦记。”
“他们就是太閑了。”霍瑾瑜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洪公公笑了笑。
朝臣也是为陛下着想,再者陛下是女子,朝臣就更慌了。
……
户部经过半月的测算,终于给出了準确数字,三十万大军半年的军费开支大概二百八十九万两四千七百两,其中有一半是将士们的饷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