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瑜听到朝中的这些风向后,当即挑了挑眉。
她没换衣服,是因为针线局还需要一段时间制作新的龙袍,就是加班加点,还要再等一个月。
再说她对于女装也没有什麽执念,男装女装对她没有什麽差别。
“看来还不死心啊!”霍瑾瑜叹息,“居然学会自欺欺人了。”
韩植笑道:“陛下管他们作甚,您已经告诉他们真实身份,他们不死心,是他们的缘由。”
霍瑾瑜拿起折子,见是鸿胪寺卿上奏的,随口问道:“现下京中还有多少外邦使者?”
“琉球、暹罗、爪哇、文莱、真腊还在京城,除了这些,新疆的诸多使者也没有离去。”韩植轻声道。
这些使者现下留在京城,大多是因为国内没事,被京城的繁华迷花了眼,想要多享受一段时间,二者,正巧赶上了陛下的这波热闹。
霍瑾瑜:“只要他们不捣乱,想要留多久就留多久。”
鸿胪寺卿的折子是请求给鸿胪寺多播点修缮经费。
身为翰林学士出身的鸿胪寺卿将鸿胪寺凄惨破败的模样说的入木三分,看得人心头发酸,若不是她前几天去看过,还以为他写的不是衙门,是什麽破屋废舍。
霍瑾瑜扬了扬眉梢,允许了,不过将经费降了一下,没有给那麽多。
说来京中各部衙门,除了成立不久的税务部,其他衙门似乎好多年都没有修缮了。
鸿胪寺卿敢上奏,也是因为鸿胪寺这段时间比较热闹,外邦使臣有时候沖动,一言不合就动手,给鸿胪寺的花花草草造成了不少伤害。
霍瑾瑜想了想,决定给各部都批一笔修缮银子,这笔银子从内帑出,算是宽慰一下这段时间各部官员受惊的心。
听到消息的朝廷官员们有些惶恐,等见到了宫中送来的一箱箱雪白银币,心中欣喜,陛下还是在乎他们这些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