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迷茫的眼神在殿内看了一圈,最终落到谢公、曾太傅身上,仿佛溺水的人儿看到浮木一般,连忙将两人围住。

……

“曾太傅,您快来救救我等,这可怎麽办?”

“谢公,陛下……陛下真是女子?不会是与我等开玩笑吧?”

“可能是开玩笑,你看,陛下今日穿的衮袍与装饰与旁日无异!”

“你这话说的太废话,若是陛下穿了一身女装,你现在怕不是早就吓晕了。”

“欧大人,刚才明明是你哭的不能自抑,我可比你表现好多了。”

“休要打岔,太傅,陛下这事就这样结束吗?如果传到民间,让天下百姓怎麽看啊?”会不会嘲讽他们平日瞎了,连陛下的真实身份都看不出来。

曾太傅瞪眼:“这般姿态有辱斯文,陛下是女子都没像你这般过。”

“太傅,卑职也是别吓到了,微臣是不是还在做梦,要不您打卑职一下。”

曾太傅:……

谢公心中叹了一口气,“诸位,冷静些,陛下现在与大家开诚布公,我等应该镇定,不辜负陛下的期待,况且,陛下这事,也是先帝一手安排的,我等还是正视现实,想着如何将此事对天下的影响降低些。”

围着他俩的人顿时面如土色,失神地看着殿中装饰。

而邓盟早就扯着陈飞昊去找虢国公算账去了。

虢国公听完他的控诉,沧桑的眸子带着嫌弃,“事关重大,你这狗脑子不行。”

邓盟磨了磨牙:“爹,我是狗脑子,您能逃得了吗?”

“……”虢国公眼睛微眯,当即就擡腿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