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虞觉得此话应该由曾太傅说,老师说这些有些违和。
“老师,你要说的大事可与我有关?”他有些好奇。
“不止与你有关,与我、与天下人都有关。”宋致声音微沉,目光有些恍惚地看着虚空。
他觉得若是陛下的身份真的公布了,天下人应该有许多人要做很多天的噩梦吧!
“这样的话,确实是大事。”谢少虞有些惊愕。
他原先以为只是老师的戏言。
宋致看着他又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心愁的都快吃不下饭了。
自己这是什麽运气,一个个怎麽都让他撞上。
前段时间昭王中风,闹得全城沸沸扬扬,他去问了宣王,给与的答複和御医并无区别,但是这个时间总让人有些疑虑。
唉!
……
八月下旬,毅王所率大军凯旋归巢,霍瑾瑜带着衆臣出城迎接。
从城门到宫门这段路上,百姓夹道欢迎,热闹极了。
毅王骑着马领在前方,听着街道两旁的欢呼声,刚毅的脸上笑容都止不住,随行入城的将领一个个也都昂头挺胸。
霍永安与徐衔蝉走在队伍的中间,看着久违的繁华都城,神情有些怅惘,唇角挂着适宜的笑,他们终于回来了。
晌午时分,霍瑾瑜与衆臣在宫中为衆将设凯旋宴,午后进行了论功欣赏。
将领们得到了嘉奖,又有了称心如意的赏赐,脸上的笑挡都挡不住,纷纷热情地向霍瑾瑜举起酒杯。
一个两个可以,但是现场三四十个将领,即使一人只浅啄一口,霍瑾瑜也有些撑不下,还好有宣王替她挡着,再不济还有在朝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