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了也救不了你。”曾太傅跨步追上,最后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风度翩翩地走到院门口,望向谢公,“谢言,你怎麽来了?”

谢公捋了捋胡须,笑眯眯道:“我听说你最近因为洛平川的事情有些烦躁,特来看看你。”

“让你白来一趟,老夫现在挺好的,既然陛下已经有了决断,老夫没什麽可说的。”曾太傅同样回以微笑。

一旁的曾默低声道:“父亲,不如先请谢公进屋喝一杯茶,咱们再说事。”

“哼!进来吧。”曾太傅让开位置,示意谢公进来。

两位老人在前面走着,曾默、宋致站在后面跟着。

曾默有心询问宋致,他因为何故被打,可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到了正厅,仆人送上清茶。

谢公揭开茶盖,吹了吹浮茶,抿了一口,“入口甘甜,清香四溢,曾兄这里的茶越发好喝了。”

曾太傅:“你今日说话好听,看来洛平川的事情也烦到你了。”

谢公放下茶盏,苦笑两声,“让曾兄看出来了,原以为你我二人同为天涯沦落人,今日见曾兄这般欢闹,在下却愁的头发都白了,老夫要学学你的心态。”

话音落下,衆人目光下意识看向谢公的满头华发,又看看头顶白丝、脸上褶子不比谢公少的曾太傅。

宋致端起茶盏,遮住了唇角的弧度。

真是难得啊!谢公说话也变得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