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麽药了,居然变得这般油嘴滑舌。”曾太傅由着他动作,上下审视,人似乎也没有生病。

宋致闻言,有些尴尬地桌上的砚台也挪开,防止老师又换了一个东西,“您年纪大了,发脾气容易出事,你说得对,洛平川是女状元,没什麽可稀奇的,她若是真如你所言,变成了女神仙,还是咱们大景朝的福气。”

“什麽福气?”曾太傅擡手拍了他一下,“闹得天下大乱,有本事藏一辈子。”

宋致:“又不是她愿意的,她比谁都想藏一辈子,谁曾想那日邓生喝的那麽醉,居然事后还有脑子,我真怀疑他后来是为了报複洛平川,谁知道误打误撞,他怎麽能那麽肯定,以前我都恍惚了好几天。”

“……”曾太傅精眸一闪,用诱哄孙子的语气问道:“你从前恍惚了几天?老夫都差点摔一跤,你以前年纪小,被吓到也正常。”

“没多少,只是被吓一跳……”宋致话说到一半,瞬间合上了嘴,侧头对上曾太傅满是鼓励的眼睛,顿时干笑,“老师……弟子说的也是前两天的事。”

“哼!”曾太傅若是被他哄道,就白长了这麽大的岁数,干瘦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别想着哄我,如果老夫知道你说谎,哼哼……”

“……”宋致感觉手臂这力道犹如鹰爪,他家老师真是老当益壮。

宋致:“老师,你冷静些,弟子也就比您提前一些日子,略微比邓生爆出来时早一点,就早一点点。”

“什麽时候?给个确切时间,是一年,还是两年,或者当年洛平川是状元时,你就知道了。”曾太傅继续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