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嘛!那夜洛平川公布身份时,陛下受到的震撼还没有徐衔蝉叫嚣要嫁给洛大人大。

徐衔蝉趴在桌上,焉哒哒道:“嗯。”

贾拓顿时龇起大牙,有些幸灾乐祸道:“陛下英明!”

……

在霍瑾瑜到边陲的第三天,宣州城南端立了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阵亡的将士和百姓的名字。

揭碑那天,天蓝树翠,秋风飘香,石碑周围种了一圈长青松柏,在这边陲之地,也就松柏能抵抗住多变的天气,守卫这尊石碑。

霍瑾瑜上香之后,拿出祭文,亲自诵读。

天地疏阔,秋阳和煦,衆人皆静,

衆人擡头看着台阶上一身明黄衮袍的俊秀皇帝,帝王之姿傲然独立,令人望之生畏,轻纱一般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气势变得比烈阳还炽烈。

谢少虞轻轻擡头,目光带着深沉的炽热。

霍瑾瑜念完后,一旁的韩植奉上火盆。

祭文被点燃,火焰随风摇曳,一点点吞噬锦帛,带着一丝特殊的炭味。

霍瑾瑜看着手上的锦帛一点点缩小,橙黄色的火焰与明黄交织,仿若调皮的孩子,一点点抚摸锦帛上的字迹,慢慢吞噬它。

她将最后一截沾火的锦帛丢到火盆中,看着它蜷缩,最后化为灰烬,不见一丝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