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游击灌下一口酒,没好气道:“说的你们眼神多好似的,你们不也是没看出来。”
“嘁!不是我们眼神不好,是我们不敢想,这结果好比突然有一天湖里的鱼一下子长了翅膀飞了,你们会这样想吗?”
“这描述也不準确,更像人高马大、胡子一大把的老胡变成大姑娘了。”
i“啧啧,那群读书人如果知道他们输给一个娘们,你们说会不会呕死?”
“肯定会介意,但是说再多,也不能改变咱们大景朝第一个三元及第,就是女的。”
……
听着这群军汉的话,不管是本地官吏还是随行的京官都有些尴尬。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望着洛平川方向,看着都有自己的打算。
……
深夜,夜凉如水。
篝火宴会结束后,霍瑾瑜留下了谢少虞、霍永安、徐衔蝉。
霍瑾瑜坐在上首,看着下方的三人,开门见山道:“洛平川是女子这事,你们都什麽时候知道的?”
霍永安闻言,看向谢少虞。
谢少虞大手一抹,将他的脑袋转向前方,“微臣是京城有了传言的时候。”还是从老师那边确认的。
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牵扯到老师。
霍永安挥掉他的手,“年初遇刺的时候。”
徐衔蝉:“也是那个时候。”
“不错,不错。既然你们都认下了欺君之罪,三天后交上一份五百字的检讨。”霍瑾瑜右腿一翘,姿态肆意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