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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看,看他们这样子早就私相授受了,可怜庞宽临死前还被瞒在鼓里!”

这话一出,其他的议论声也出来了。

“胡老弟,别乱说,徐衔蝉与庞宽之间的感情,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你与庞宽是好兄弟,但是也不能泼髒水。”

“谁泼髒水?庞兄弟战亡还不到白天,这两人都拉拉扯扯,不就是打庞兄弟的脸吗?他们想成亲,私下里求陛下就好,为何要大庭广衆之下这般炫耀。”

“虽说我也佩服庞兄弟,但是论相貌、文采,他确实不如洛大人,是个娘们都会选吧。”

“说什麽呢?你是站在哪边?”

“咳……咳,其实你们还忘了一种可能,就是徐千户与洛大人之间可能什麽事都没有。”说话的将士目光落到对方从京城来的官吏身上。

“怎麽可能,婚姻大事,如此儿戏,凭什麽?”

“当然是为了帮洛大人啊。”说话人翻了一个白眼。

“看吧,你也觉得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私情的。”

“……”

胡游击见霍瑾瑜没什麽反应,有些急了,从座位上跑到场中,拱手道:“陛下,您不能偏袒徐衔蝉和洛平川,您要为庞兄弟做主啊!”

霍瑾神色淡然,“难道你想徐衔蝉一辈子都不嫁人?”

胡游击闻言一愣,连忙摇摇头,嫌恶地看了看徐衔蝉、洛平川,“末将只是为庞兄弟不值!”

听到这话,徐衔蝉脸色微白,默默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