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家八口人,最剩下我和小孙子,您要杀了那群孙子!”

“陛下啊!身边好多人不是没了命,就是走了,宣州城以后还能安稳吗?”

……

“陛下!”随行的羽林卫指挥使挡在她面前。

宣州本地的官员则是大惊失色,这不在他们的安排中,到底是谁安排的。

即使没人安排,这麽多百姓挤到陛下面前如此哭诉,也是他们的过错。

霍永安脸色微沉,深吸一口气,直接跪下,“陛下,此事是我未安抚好,还请您降罪!”

洛平川眉心微蹙,上前一步,同样请罪道:“陛下,未能护好宣州,是臣无能!”

宣州的大小官吏一看,也纷纷跪下,“请陛下降罪!是我等无能!”

前方的百姓将官员、霍永安都跪了下来,也不敢大声嚷嚷了,只是低声啜泣。

霍瑾瑜看着身边跪了一地的百姓和官员,心中倒没有怒气,只是觉得无奈。

“尔等都起身吧!”她温声道。

百姓擡头,看着在皇帝身侧跪下的本地官员,不敢动。

官员见对面的百姓不动,他们也不起。

霍瑾瑜沉眉一扫,就知道缘由,轻咳一声,沉声高喝:“起身!”

既然说软话不行,那就换硬话。

衆人听出陛下话语中的脾气,迟疑了一下,见霍永安、洛平川起身了,他们也断断续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