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内帑与国库要分开,虽说是“家天下”,但是真不能将国库当内帑来用,国库的钱是天下的,内帑的财産才是皇室的,臣子不惦记内帑的钱,皇帝也别想着国库的钱。

谢少虞:“多谢陛下夸赞!”

霍瑾瑜上下打量他,双眸微眯,“谢师侄,你不是还有其他事?”

总感觉他今日心中似乎有事。

谢少虞擡眸,呼吸间是面前帝王身上特有的淡淡龙涎香,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冷香,与这飒爽的秋日格外相配。

“陛下,微臣听闻陛下在为洛平川的事情担忧。”谢少虞微微垂首,隐下眸中的深思。

“担忧?朕担忧什麽?洛平川一不作奸犯科,二不贪赃枉法,有什麽可担忧的。”霍瑾瑜故作不解道。

谢少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涩然,“陛下,臣听徐兄说,若是洛平川为女子,您有意纳其为后?”

霍瑾瑜听到这话,眼角微挑,唇角微微翘起,落在谢少虞身上的目光带着些许玩味,“怎麽?你也与徐于菟一样反对,不满意这个?其实吧……”

她顿了一下,对上对方有些迷惑的眼神,话语中的笑意加深,“朕对你们一视同仁,若是你、徐于菟也是女子,娶回去当皇后也不错哦!”

“……”谢少虞如玉的脸庞顿时呆滞。

旁边的韩植抿嘴忍笑。

霍瑾瑜见他被吓住,心情更加愉快了,慢悠悠道:“所以,师侄你务需吃醋,你们在朕这里一视同仁。”

“陛下。”谢少虞一时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