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她打算这次也去河北的几个受灾州府去看看,奈何现在是六月,六月的雨汛多,天气又热,带着这麽多人行走总归不方便。

所以打算等到八月的时候,再去河北探望。

宣王、谢少虞则是松了一口气,一刻都不敢耽搁,护送霍瑾瑜回了京诚

回到京诚,虽然气温比直隶那边还高,不过比起那边,让人安心。

……

六月底,正值谢少虞休沐。

上午书房外蝉鸣阵阵,叫的人心里发燥,加上外头火辣辣的日头,快要将人晒化了。

谢少虞与宋致面对面下棋。

宋致放下黑子,撑开折扇,给自己扇着风,审视道:“少虞,你最近是不是与陛下有什麽要紧的事干?”

谢少虞吃下宋致的两粒黑子,放下自己的白子,淡声道:“老师为何这样说?”

宋致:“我听闻你最近进宫有些勤。”

几乎达到一日一次。

朝中有人怀疑陛下又与谢少虞在商量什麽“要命”的事情。

谢少虞动作微顿,放下棋子,轻轻一拧眉,“老师,是陛下讨厌我了吗?”

宋致一脸莫名,“此事关陛下何事?”

谢少虞闻言,脸上扬起了淡然柔和的笑,“既然陛下不讨厌,此事就与旁人无关。”

宋致听得眼皮直跳,指腹默默按压手中棋子,不动声色地打量谢少虞,轻声道:“少虞啊!前两日,陛下与我商议完事情,曾经说起你的终身大事,陛下平时喊你师侄,那是真当你是亲近晚辈看待,你就不急吗?谢公也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