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站在一旁,看着邓生离开的背景,摇头叹息:“自作自受。”

就在他要跨过门槛时,忽而身侧冷不丁响起声音,“宋致,你是不是忘了与我解释一些东西。”

宋致身子微僵,扭头就看到宣王斜倚在门边。

宣王见他停住,嘴角勾起,歪身见谢少虞也没走,沖他打了招了招手。

谢少虞见状,走到两人身边,揖礼道:“老师!宣王殿下。”

其他人见他们三人凑在一起,纷纷侧目,好奇他们说什麽。

宣王冷冷扫视了一圈,衆人看出对方眼中的警告,故作无事地转身离开了。

宋致嘴角微抽:“你一定要在大庭广衆之下这般姿态吗?”

宣王:“今日殿上你们师徒二人一唱一和给洛平川开脱,让我好奇,我的疑惑也不多,宋致,你老实告诉我,洛平川真实身份是什麽?”

宋致嘴角微抽,指了指身侧的谢少虞,“你为何不问少虞?”

“他帮洛平川乃是同僚之谊,你一个快半百的人凑什麽热闹?”宣王冷笑道。

而且还是第一个出列的。

宋致按了按眉心,唇角勾起一个标準弧度:“殿下就当我爱才心切,不忍看洛平川受此污蔑。微臣衙门还有事,就不陪殿下了。”

说完,不等宣王回应,转身就离开了。

他还是跑吧,说了假话,日后被宣王算账,说了真话,还要被追问,还是直接跑吧,还牵扯到女儿家的私事。

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宣王眼底微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背景,“谢少虞,看来你家师父已经给咱们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