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宣王则是微微眯了眯眼,今日宋致有些不对劲。

谢少虞也藏住了眼底的一丝疑惑,配合道:“陛下,我与洛平川同科竞考,又共事了整整六年,就算不提臣,顾问处的学士、满朝文武,洛平川也曾随宣王殿下民间处理田地侵占兼并事宜,这麽多人的眼睛难道还比不过一个醉酒的纨绔子弟。”

邓生:“说不定是洛平川狡猾,衆位大人都是守礼之人,不会靠近他人,才让洛平川瞒了这麽久。陛下,洛平川虽然现下在宣州,但是他的母亲还在,不如从她那里入手。”

“入手?”霍瑾瑜唇角扯出一丝蔑笑,“如何入手,审讯大臣的寡母,朕还没昏聩到这程度。邓生,既然你坚信,朕给你三天时间,谁控诉,谁举证,自己上下嘴皮一碰,受害者为了辟谣跑断腿,这也太轻松了,若是三日后没有结果,你与马为都要受罚。”

邓生傻眼,“陛下,臣……”

他现在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这一步。

旁人摇了摇头。

三天时间,就是日夜兼程,也没法在京城与宣州来回,看来陛下还是站在洛平川那边。

谢少虞、宋致说得对,单凭一名囚犯的信口之言,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去折腾洛平川。

邓生太心急了,应该等到洛平川回京的时候,两人当庭对峙,到时候是男是女,当庭检验就可,何必被逼成这样。

……

下朝后,霍瑾瑜来到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