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话?我看是屁话,我把话放在这里,无论董鹏海和範清哪个是状元,都轮不到谢宰丹,而且我看谢宰丹的文章还不如郑余牙。”
而且郑余牙此人经历颇为波折,景元十年遭到诬陷被剥掉功名,流放冀州,后来案件平反,功名又恢複了,现在又过了殿试,日后就是乘风直上九霄。
“你这是偏见,谢宰丹可比郑余牙要好多,大家已经确定将探花给谢宰丹,是你无理取闹!”
“陛下还未下旨,事情就还有转机……”
宋致听着耳旁闹哄哄一片,无奈地翻了白眼。
这群同僚是不是忘了地点,简直比菜市场还吵。
没想到殿试时考生没有闹起来,结束后官员们吵了起来。
看他们的架势,难道还想在殿内打一架?
无论是南方贡士还是北方贡士,都是天子门生,本来大家可以单纯以成绩论胜负的,可是一旦吵起地域,就怕会影响到陛下。
他小心观察龙椅上的陛下脸色,白皙红润,脸颊嘴唇也不见异样,就是面无表情,不笑不怒,明明刚才殿试时,看着殿内的贡士还笑了许多次。
……
“够了!”
霍瑾瑜按了按太阳穴。
殿内顿时一静,衆人躬身告罪,“臣等失礼!”
霍瑾瑜蹙眉看了看手边的两份试卷,最终手指扣在範清的卷子上,“範清的文章得朕心意,今日就拟他为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