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陛下这里来信,似乎将“欺君大罪”和辽王想到一处了。
若是辽王没事,他还能解释,但是两天前,辽王府传来消息,说辽王洗澡时溺水死了。
而且经过他们调查,辽王也不是两天前死的,告诉他们时,已经死了一天。
现在辽王出事,在陛下那里,他这个“欺君大罪”不会盖到他头上了吧。
“啪!”
霍永安给了自己脑门一下。
无缘无故给陛下写信干什麽,这不是留现成的把柄吗?
徐衔蝉也是无语,“你也真是,没事给陛下写信说这些干什麽?”
霍永安生无可恋道:“我也是也想探探陛下小舅舅的口风。”
“现在怎麽办?辽王没了,要不要通知陛下?”贾拓随手抓起城墙上的积雪,团成一圈,用力砸向远处,“其实吧,咱们也不用担心,辽王的事也是因为辽王府的人照顾不周。”
“主要是他先向陛下认下了‘欺君大罪’。”徐衔蝉鼻子都快气歪了。
一时说不清辽王出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不管如何,这个“欺君大罪”和辽王绑上了,陛下估计不会怀疑其他。
贾拓也无语道:“你们一个两个对我耳提面命,怎麽轮到自己倒拉胯了,现在还时兴自投罗网吗?”
徐衔蝉:“这可不包括我,你问他?”
霍永安对上两人控诉的眼神,目光游移,讪讪道:“我也是担心洛大人,想着若是情况严重,咱们趁早做準备。”
徐衔蝉、贾拓对此冷哼一声,没说其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