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永安信中询问,若是犯了“欺君大罪”,会不会被杀头。

欺君?

还是“大罪”?

霍瑾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起先前霍永安送的那份意图“过河拆桥”的信。

她心中顿时有不好的预感,霍永安不会先斩后奏,已经将人收拾了吧。

韩植见她表情不对,小心问道:“陛下,你这是怎麽了?”

霍瑾瑜呢喃道:“韩植,你觉得霍永安嘴里的‘欺君大罪’到什麽程度?”

“啊?”韩植傻眼,深吸一口气,“永安殿下到底做了什麽要不得事情?”

霍瑾瑜素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对了,辽王府最近可曾上折子?”

“嘶——陛下!您是怀疑永安殿下要对辽王出手?”韩植眼睛瞪圆了。

“朕也是猜测。朕写封信,你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宣州。”霍瑾瑜擡手按了按眉心。

她更担心霍永安已经得手了。

……

谢少虞出宫后,等到宋致散衙,去了宋府,将与霍瑾瑜的说话内容简单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