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刚朝堂后半段将大家炸的昏天黑地、连拒绝的话都不敢多说的是他家老师。

大理寺卿看到他,两步上前,两手扯住他的胳膊,“宋尚书,你在这正好,给大家说说,曾太傅那话是不是与陛下说好的。”

“……大概……可能是吧。”宋致也不确定,因为他没看到比陛下对于老师的话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周围竖起耳朵的人闻言,无语地看着他。

宋致作为曾太傅的爱徒,怎麽连个準话都没有。

宋致见状,拱手向周围同僚之前,“诸位也知道我那老师的臭脾气,唉,有时候为了和谢公置气,拦不住自己的脾气。”

衆人闻言,微微点头,愁容满面。

……

“此次朝会过后,怕是朝野都会沸腾,原以为摊丁入亩这事与我等无关,还是想的轻松了。”

“看来谢少虞、洛平川二人遇刺的事情,真是让陛下暴怒,原以为这种事即使轮到我们,也要等个四五年。”

“唉!是啊,陛下之前推行的赋税改革还有商有量,并且有试点,用了两年才推行摊丁入亩,没想到这次变化如此大,仅仅是过了一个年,就变成这样了,你我都不能幸免。”

“诸位大人,你们就没有想过,也许陛下早有此心思,不可能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

“虽然不至于一拍脑门想出来,但是陛下估计不会这般急切推出来。”

“你们说,陛下不会真的决定宗藩一起纳粮纳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