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永安认真道:“洛大人,你放心,若是事情败露,我和娘去求陛下,一定保下你。”

洛平川摇了摇头,“永安殿下不必担忧,即使我的身份被揭穿了,我相信陛下仁慈,不会难为我的。”

徐衔蝉一听,连连点头,“我们才不是担心陛下,就是担心朝中的那些臭男人!”

臭!男人!

霍永安、贾拓歪头不解地看着她。

徐衔蝉!要不要变得这麽快!他们两个大男人还在现场呢!

“噗呲!”洛平川瞥到两人窘迫无语的表情,没忍住笑。

这一笑,又扯到伤口,顿时额头冷汗直冒。

徐衔蝉见状,将两人赶出了。

……

到了外间,少了暖阁的热气,感觉骤然凉爽,贾拓将领口的围巾往里掖了两下,余光瞥到霍永安在走神,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殿下,你想什麽?”

霍永安眉心纠结,看了看身后,小声道:“我怀疑我老师的老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亏他还为自家老师委屈,觉得宋致想收洛平川为徒,现在想来,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