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拓急的跺脚,“你别装糊涂啊,洛大人的身份如果暴露,陛下怪罪,咱们都不好过。”

“你这样子,简直丢学院的脸,还不如徐衔蝉冷静。”霍永安缓过神,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从旁边竹篓里掏出一个红薯,堆在火炉旁。

冬日的时候烤红薯最滋润了。

“咱们大哥不说二哥,你一开始知道时,不也是吓的快蹿上了屋顶!”贾拓现在可不怕他。

“……”霍永安脸皮微抖,盯着火焰的目光开始游移,思绪回到洛平川遇刺那日……

……

洛平川实在街上遇刺的,当时对方的刀是对着他的,是洛平川推开了他,替他挡了这一刀。

这一刀伤在了洛平川的右肩,若不是冬衣较厚,恐怕当时洛平川的肩膀就裂开了,即使这样,当时的血也浸湿了半边身子。

原先洛平川需要在路边医馆医伤,可是他偏要回郡王府才愿意医治,连处理伤口都是自己弄,不让其他人接手。

大家见拗不过他,再说也担心在外面出事。

等到回到郡王府时,洛平川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

对方替他挡了一刀,于情于理,霍平安都要亲自照顾洛平安。

大夫见状,吩咐他给洛平川脱衣服,不要扯到伤口。

霍平安小心将对方的厚袍脱下,又脱了一件青色麻衣,最后剩下染血的亵衣,上衫的鲜血已经蔓延整个肩膀,白色的亵衣都变成了红色,轻轻一碰,手上满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