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登基七年了,至今都未成亲,若是他出了事,这偌大的帝业要交由谁继承。

宋致还是陛下的师兄,于公于私,都要劝陛下。

宋礼部尚书致看着不断登门的同僚,都想要吐髒话了。

这群人真是一点同僚之谊都没有,他们现在不敢去惹陛下,难道他敢吗?

他前段时间才因为洛平川的事情,给陛下出了一个馊主意。

如果陛下知道他这个礼部尚书找他麻烦,别说师兄了,就是“亲兄”也悬!

亲兄?

宋致眼睛微眯,这群人眼睛是不是瞎了,明明现下宣王、昭王都在京城。

就算昭王不行,宣王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兄弟,找宣王不比找他好。

与他交好的鸿胪寺卿听完他的吐槽后,直接白了他一眼,“你是礼部尚书,陛下即使待宣王殿下亲厚,他也是藩王,大家肯定有忌讳,毕竟牵扯到皇权。”

“我看你们是柿子捡软的捏,不敢惹宣王和陛下,就来欺负我这个礼部尚书。”宋致冷笑道。

鸿胪寺卿被他揭穿,面色有些尴尬,掩唇轻咳一声,“同僚也是没办法,陛下软硬不吃,今年都昌宁七年了,昌宁年的第三届科举下半年就要开始了,陛下仍然没有大婚的打算,我们也是担心。”

“陛下的性子外柔内刚,他下的决定,别说咱们,就是宣王、长公主他们都没法改变,再说你们提出的时机也不对,不上赶着惹陛下生气吗?”宋致无奈道。

以陛下的脾气,即使有了心思,也不会在民间发生天灾时,选妃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