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好像她与他感情多深厚似的,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搞不懂陈飞昊怎麽就看上她了。
确定眼没瞎吗?
霍瑾瑜见状,眉梢微扬,“楚王,你听到了。”
陈飞昊嘴角微抽,“臣耳朵没聋。”
褚青霞和陈飞昊离开之前,霍瑾瑜让褚青霞去工部一趟,将她炼丹的方子写下来,看看工部能不能造出上好的炮弹。
褚青霞生无可恋道:“陛下,微臣已经知错了,您何必再揶揄我。”
霍瑾瑜瞥道:“朕又不是开玩笑,你弄得动静可不小,将人家老观主几十年的丹炉都炸了,这等规模和破坏力,朕也好奇,看看工部那边能不能複制。”
褚青霞见霍瑾瑜真不是开玩笑,只能耷拉着头应了一声。
霍瑾瑜听说两人出了宫,褚青霞当即就过河拆桥,自己坐了车离开了。
陈飞昊这麽大一个人,不能让他在京城閑逛,否则容易影响别人。
霍瑾瑜想了想,下了旨,让陈飞昊去当军事学院的教导主任,省的打扰褚青霞。
这麽年轻就过上了休閑的养老生活,她眼红!
……
这道旨意次日就传到了军事学院。
军事学院的学生们看着告示栏的内容,将目光投向陈安国。
“陈安国,你爹要来了,他兇不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