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在心里催眠自己,余光就瞥到了更多的熟脸。

哦,那位是顾问处的徐于菟,旁边那个高个俊秀的女子是徐衔蝉,当年她入军事学院时,在朝堂上有过一面之缘,至于霍雏凤、霍永安,西华伯更是熟悉。

那一刻,西华伯只觉得心都凉了。

偏偏下面台上的管事还在叫嚣恐吓。

什麽叫他的面子?

他真是服了,他可没有让管事这样强买强卖,秀媛今年虽然二十了,除了娇蛮些,品性不差的。

经过管事这麽一说,倒像他想要尽快将这个“烫手山芋”给抛出去。

西华伯已经能想象,明天京城会如何传西华伯府的家事了。

所以他顾不得其他,连忙派人先将那个管事的嘴捂住,后面也查查,到底谁让他主持这个赛诗会的,光学会借势压人,这在民间管用,但是在京城,除非是顶尖的那几户,在京城谁敢以势压人。

他该庆幸幸亏他家是姑娘,若是儿子,被陛下知道了,估计明天就要去红螺山军事学院报道了。

宫秀媛撇嘴,“知道啊!你不是说了,那一行人都是人中龙凤,既然是好的,为什麽不让女儿争取一把。”

西华伯无奈地摸了一把脸,“闺女,那可是谢少虞,谢公的外孙,陛下身边的近臣,知道他为什麽被贬外地吗?就是因为他对昭王妃的娘家出手,你还凑上前,你是有八百个心眼可以斗得过他。”

“我又不是和他斗的,我是想和他过日子。”宫秀媛继续哼唧唧道,“你不满意他,咱们可以换人,我看那个长得比我还好看的公子也不错。”